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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色的心情,我的窝

蓝色天际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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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色天际 心若改变,你的态度跟著改变; 态度改变,你的习惯跟著改变; 习惯改变,你的性格跟著改变; 性格改变,你的人生跟著改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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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发:我的父亲  

2012-06-21 19:06:00|  分类: 个人日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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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我想写一篇关于父亲的日记很久了,恰巧今天又是父亲节。以往的父亲节都是被忽视的,以至于我那快跨过半个世纪的老爹一次都没有收到一份像样的祝福。

父亲,大致知天命的年纪。从小生活在祖国最东边的小岛。渔民出生,个儿不高,但是因为是从事体力劳动的关系两只臂膀浑厚有力,满身都是腱子肉。

小的时候,太阳落山。海岛的小渔村海风习习,自家门前摆上一桌。桌上玲琅满目的都是各色佳肴很大的对虾是我的最爱,淡菜(贻贝类),佛手,各色鱼类(虎头鱼,花雕),那个时候,父亲总是邀上邻居,来自家一块儿分享。那会儿还没有冰箱,冰镇的啤酒都是选择在后院的深水井。傍晚放下去,等到约莫5/6点的样子便已经凉的差不多了。席间,觥筹交错。推杯换盏。好不快活。

那时候的记忆,都是父亲给留下的。

小岛的业余消遣其实很单调。除了干活,就是赌博。以至于岛民都有一项技能,大牌小牌,软的硬的统统都信手拈来。即使从来不会的,给个三五分钟的也照样玩上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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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的时候,没有零花钱。一天有2块的收成已经很不错了。家境富裕的也就5块。那时候买着吃的都是“五毛食品”,像什么“唐僧肉” “无花果” 之类,奢侈一点的买1块钱的雪糕。那时候似乎很贪吃

经常每天的2块都不够花,于是在上课之前。会在村里的小店里呆着。因为那是父亲常去的地方。搬一条凳子,坐在父亲旁边。安静地看他打牌。这就是军事了,完事就可以得到一瓶健力宝,红牛或者旺旺雪饼,这样高档次的奖品。

父亲是一个极富有幽默细胞的中年男人。与生俱来的憨厚特质加上他喜欢取笑逗乐。所以在那些叔叔伯伯当中还是相当有威信的。

父亲经常教育我,不可以欺负别人。但是要谁敢欺负你,你就挥起拳头打到他认输。我一直遵循父亲的教导,以至于从小打架,以1负n胜的傲人战绩,凌驾于其他小朋友之上。

从小学到大学,大大小小战役不下几十次。每次打架即便是被揍的鼻青脸肿的都不敢跟家里人说。小的时候,一次被大我2岁的小孩欺负。当时嘴硬,被打的鼻血双管出。回家之后,母亲心疼地说

要领着我去对方家里求个说法。父亲则安慰说:小孩子嘛,活剥好动是好事。我可不想我的儿子是个书呆子,太乖的小孩没啥用。这算是鼓励吧,之后在学校我就练习单杠(单杠很高,足够让我练习引体向上) 没多久,我就把揍我的那个小孩揍地满地找牙,打掉他一颗门牙,塞了一大把泥在他嘴里,他哭着嚷着求饶。 现在争强好胜不吃亏的性格想想也该归功于那时候父亲的教导。

父亲还经常带我出席他朋友圈的聚会。领着自家的孩子,找个空旷的地儿。开始摔跤比赛。

我现在特别能挨打,也是小时候让小伙伴锻炼出来的。基本摔跤这样的小把戏我都是赢得毫无悬念的。大人们会大声叫好,一群小孩像比武擂台那样轮番地进行“武艺切磋”,场面甚是盛大,往往会引来百号人驻足观看。 胜利者能享受特别待遇。 买好多好多零食算是犒赏。这时候,父亲会把我轻而易举的拖起来,让我骑在他的头上,向周围的邻里乡亲炫耀这是他儿子。 这可能是我为数不多让我父亲觉得骄傲的地方。

再后来,慢慢长大。也因为越来越调皮挨过父亲不少揍。玩烧烤,去码头打水,掉海里。仅靠一根塑料线抓着坚持了一个多小时,最后父亲跳下去把我捞上来,大冬天的冻得瑟瑟发抖。在很多很粗的钢管上玩滑滑梯,结果塌方双脚被卡在其中,还是父亲及时赶到,把我送到村里的小医院。那时候看到父亲第一次流泪。 抱着我狂奔,一路上还不断问我腿有没有知觉,那时候我一直以为我的腿会残废,腿部肌肉已经扭曲变形,干瘪的没有血色。庆幸的是,后来算我命大没什么大碍。 还有一次,因为和堂哥玩,不小心从二楼高的地方坠下,当时就摔的没有了意识。父亲抱着我第一时间坐船3个小时到了市里的医院。刚到市里看到高楼耸立,我居然迷糊的醒了,瞪着眼看着父亲。那时候感觉,有父亲在,就什么危险都没了。他总会在你濒临一线的时候即使的出现。

小的时候,别人谈论的偶像大多是电视里的大英雄。而我则认为,英雄无非就是像父亲这样的汉子即使没有特异功能,但却能在紧要关头出现。没有安慰,没有鼓励,至多一个解释拥抱,把你揽入怀中。

细数年幼的时候闯祸的次数还真是数不胜数。去村头某家阿婆地里大便,把哪家养的小鸭子丢进枯井,偷别家母鸡下的蛋。撞见女教师和男友xxoo,把同学的足球一脚踢飞,潜入村里最大的ok厅,偷饮料喝,去电影院不买票还随意小便,玩玩具枪(那会儿的玩具枪杀伤力很大)差点把别人的眼珠给打瞎。看小情侣打野战,染头发学抽烟。去同学家看三级片结果被他外婆抓住.....

我正安静地码字,没有豪言壮语。细数这些年来父亲的故事。手上是昨天刚打点滴的针眼。父亲递过来一瓶红牛,说: 中午,还得去打点滴吧,爸陪你去。 我说,你看我那么大的人了需要您陪着么,太矫情了。父亲没说的什么,转身出门。 继续码字,不一会门开了,探进来半个脑袋,父亲说: 别玩太久了。待会自己去医院打点滴。有事儿打我电话,我就在小店打牌。 电脑桌上我放了包中华,你自己抽。少抽点,你妈去打麻将了,晚上记得来吃饭。我简单哦了一下,就听到门被轻轻带上。父亲戒烟好多年了,我记得从我懂事起来,父亲就没抽过烟。父亲身偶尔会放包烟,大多是分人。他爱面子,喜欢别人叫他 “阿五哥 ” ,烟都不例外,肯定是中华,他自己不抽,隔三差五的在我起床之前放我桌上,然后不多说,想必要说的也大概就是,少抽点,对身体不好。

我明了。其实相比较中华,我更愿意红双喜,可能因为太贱常常被父亲鄙视,有一次我开玩笑的说爸,要不把这包中华换成两包利群吧。我爸一个很不屑的眼神甩过来,臭小子,有的抽不错了,还挑三拣四的。不抽,我拿走了。烟要抽好,抽少。这是我爸给我下的一道圣旨。我通常是觉得啰嗦,不当一回事儿。但是,每次在我一个礼拜不回家的情况下,桌上都放着一包烟,一瓶红牛。

父亲老了,他腰不好。耳朵因为在船上大噪音的环境下工作变得不怎么好使。有时候说话都要贴着他的耳背吼上好几次他才听清楚。手很粗糙,他说这是劳动人民的双手。大半辈子了,风里来雨里去。

天天在跟龙王爷打交道,别头别在裤腰带上生活。说是风口浪尖上的生涯,一点都不为过。

毕业之后,因为证书没考出,在家呆了一年多。没有工作,在家起早摸黑的玩游戏。那段时间,我真的感觉自己就是一坨烂肉,寄生虫似得啃老混吃等死。 和父亲大吵小吵好多次,我看到这个刚毅的男人背地里偷偷抹眼泪。真的,二十几年了。见过老爹流泪的也就那么几次。除了,爷爷过世。剩下的全留给了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。恨铁不成钢,这个汉子操了大半辈子的心。到头来还是不能指望这个不争气的腻子养老。

每天晚上,如果父亲在家。晚归的时候,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我的房门。替我关上窗,替我盖好被子。其实好多时候我都醒着的,我享受这个过程。父亲的每个动作,那么娴熟,那么温暖。替我关灯,带上门。几十年如一日,我已经养成了习惯。若是出门在外,没有父亲关窗盖被,这样都睡不踏实。

之前经常听毛阿敏的《烛光里的妈妈》,听到泪眼婆娑。而今喜欢听那首陈奕迅的 《单车》那是两个男人无法言喻的爱,父亲,不善言辞。父亲他一如既往的爱你,而从为对此吐露半字。

这么一个汉子,让你当马骑在头上;这么一个汉子,沉默寡言却让你满心温暖;这么一个汉子给你最最掏心的温柔,给你最坚强的守候;他就是你爹。你的父亲。

父亲,节日快乐。当我趁父亲出门的时候二十四年来第一次说出口。之前也一直踌躇要不要表达出口。父亲转过头,呵呵一笑。说,今天不是母亲节吗?你别忘了给你妈买礼物。下午别忘了吊盐水。然后带上门,出去了。

大恩不言谢,父爱不可与母爱相比两种是不同境界的爱。若要细说,大概只有你自己知道,在你绝望到不行的时候,总会有双大手将你揽入怀中,他便是父亲。(文/阿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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